着冰帕,南宫雪按摩的技巧很好,隔着头皮酥酥麻麻的舒适感,不多时他便陷入困倦。
长出一口气下楼,大厅的气氛很沉闷,尽管秋风一直开玩笑活跃气氛,但沙发上两个黑着脸的男人实在让这玩笑看起来更加尴尬。
狼刃关切的回头,“他怎样了?”
魂牵也立刻看向南宫雪。
“发烧了,吃了药,现在睡着了。”南宫雪瞪了他俩一眼,“魂牵先生是不是该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呢?”
魂牵听到那孩子睡着了,不觉松了口气,但是真的他居然生病了,心里更加愧疚,但是心疼的比例更大,相比于愧疚,但是他绝不后悔。
“我这条命就是他的,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