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骗技也变得拙劣起来。这样的伤,自己怎么弄也是弄不出来的。更何况,昨日沈镜冰看见修云的时候,其上并没有曾沾染过魔王血液的痕迹!
这类魔器,在接触过其主血液后都会暴走,任是多久都不可能使其安定下来;可沈镜冰看见的修云,分明安分得很。
“你别跟我讲胡话,你根本不会,你也不喜欢搞这些。”沈镜冰已经有些恼了,气他不跟自己讲真话。
“不会这才要学。”
魔王咬死不肯说,已经将衣服拉了起来,妄图盖住那个伤口,沈镜冰就偏不让他如愿,按住他的手,软声道:“说真话吧,我看着心疼……疼么?”
魔王看看他,好半天,点点头,再又补了一句“无妨”,转身褪尽衣物入桶,大半个人泡在了水中,包括那个伤口。他说话时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半月前人类攻入,其他人都被本座派出去安顿羌族人和沪靖王的余党,军中人手不足……”
魔王顿了顿,有些不大愿意说——或是像个做了错事不大愿意承认的孩子一样:“本座亲自去了。”
沈镜冰瞳孔都收缩了起来,张了张口,却只声音颤抖着说了句:“你……亲自去了?”
魔王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