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会,扯出一个难听至极的声音,但至少是能发出声音来。一想到魔王就被关在自己身后的阵法之中,他忽然有点莫名的小兴奋,马上就能看见魔王了。
直到写尽最后一道,碗里的血差不多也见了底。张榆祁舔了舔手指沾着的血迹,羌族人的血带了特有的甜香。她满意地看了看这一大幅杰作,捏了个决释放法术,纵身跃下。
“成了?”
“废话。”张榆祁看看那血符,完完全全将原先的符给盖了一遍,正随着方才打入的一道灵力泛着幽幽的蓝光,在阳光下看不大分明。她忽然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沈镜冰,解下背上的刀递给他:“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陪着了。”
“哈?!”沈镜冰不解,“为啥?!”
“用的是你的血,又不是我的,当然你去,这个阵法只能接纳血主进去。哦,再给我接一碗,等会儿还要放你们出来。”张榆祁完全不给他商量的机会,见他不接便直接一把将大刀塞进了他怀里。
“再说了,又不是让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就这么进去了。这把誓休是小昭给我用来控制我用能量的,不过不光能封印能量,你们这种不会法术的人类也能用,要是遇上什么危险就用吧。”这女人嘴上说的好听,可是一副“摆脱了什么大麻烦”一样的表情根本没打算掩藏!沈镜冰也是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