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人,谁不知她不喜欢人类,若是真把魔界惹急了,她又在背后撑腰的话,这天下,怕是要永远变天了。
“那是一个……连一个眼神都用不着就能毁灭天地的可怕女人。”
沈镜冰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基本上要被魔王拿针扎成一只刺猬了,这才算是好了。
魔王在军备之余找一个精通人界医术的羌族人学了针灸替沈镜冰治疗耳疾眼疾,嗓子是差不多好了,哑哑得莫名带了几分磁性,那便不去管它。
沈镜冰这苦头就吃大了。魔王一个初学者,技术不好,每下一针都要刺激沈镜冰那颗小玻璃心一阵子。但无论是多小心总是有错要不是渐渐好转起来,沈镜冰几乎觉得这他妈就是谋杀亲夫啊喂!
沈镜冰有好几次问他为啥非要亲自上手,魔王从来都不答,不禁让人怀疑他究竟在打什么小算盘。
耳是聪了,目倒是不甚明朗,沈镜冰有点怀念自己从前那副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他每每看魔王都凑得极近,近得魔王总是不那么气定神闲——这位总裁大人纯情得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是在犯罪。
“喂,魔王大人。”沈镜冰忽得一把抓住魔王支在床上的手。这家伙受不住诱惑要走,沈镜冰偏不让他如愿。
魔王又坐了回来。浑身僵硬地感觉到后面扑上来一个身影,从后肩搂上来,双臂圈住了自己的脖颈,浑身忽然变得极其敏感,偏偏那人又把头支在自己一侧的耳朵说话,身上的味道尽数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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