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在下也不耽误大人休息,先去睡下了,明早即刻离开,绝不耽误大人的事。”
一脸莫名其妙的信誓旦旦,像是要把自己全数的不满都随意地说出来,一脸“你爱听不听爱哄不哄”的讨打模样。这是他今日里第二次这样破罐子破摔,捡起一片罐子碎片,他能狠下心来划开自己的动脉。
反正死不了那就随便作,疼一点好歹能让脑子清醒点。
可现实里什么都没有,他就只能干看着那双无形的手揪着自己的心,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折磨得生疼。
这比当初自己女神把自己拒了还一番嘲讽,还要来得痛苦。
魔王什么也没说,没讲同意或者是否定,默默地收了桌子上一堆卷轴资料准备挑灯夜读,不打算打扰沈镜冰休息。却觉得他方才那番话有些怪异,抬起头来略带忧心地看了沈镜冰一眼,对方已经翻身躺下了,一床薄被搭在身上,面对着墙对身后人道:“临走麻烦把蜡烛灭一下,谢谢了。”
沈镜冰现在的心情已经说不上是郁闷或者是难过了——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明明就是自己自作多情,明知道不能逾越的界限,现在被张药皖几句话一说就动摇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别人根本不会因为自己怎么样而受到任何影响。
那种一口气吊不上来的胸闷气短之感,根本不会因为自己这么想而变得纾解开多少,反倒是更加嫌弃自己,到了一种境地。
那就走吧。
一夜,他基本没睡,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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