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你跟小昭两个是真的?!”
那张桌子被她拍得抖了两抖,强撑着没裂了,倒是那烛火晃了两晃,灭了。
沈镜冰心道,或许自己真的是个人渣吧。
远在千里之外的魔王打了个喷嚏,流燕忙倒了碗热茶双手递过去:“大人万金之体,莫要染上风寒了。”
魔王领了他的情,一点没嫌弃地喝了下去——毕竟那碗里头还浮了几粒沙土,虽不甚明显,但不可能没看到。反正没毒他都能喝。
这偏远之地,皆是粗茶淡饭,也谈不上什么能吃到大鱼大肉的地方。魔王本来就是出来体察民情的,也没那个必要,就算要休息,也只是找了个小酒楼进去了。
外头风雪正盛,御剑飞行相当危险,走路什么的魔王是绝对不会愿意的——早几年的时候流燕这么同魔王提议,魔王大人的脸直接黑得仿佛是要了他的老命。他家大人是相当能吃苦的,就是不大乐意受这种行军之苦,也不知先前去人界的时候魔王是怎么心甘情愿跟着那位走的。
小酒馆里头奇迹般得还算得上是暖和,有些冻僵的手捏着盛着热酒的杯子,稍稍柔和了些,骨节仍是泛白。
这是方才店家拿上来的,在魔界北方几乎家家户户都在酿这样的药酒,听说是叫什么“如桧”,冬天温来喝能暖身子,听那老户说还能长进修为。
土酒是土酒,味道却一点不错,刚入口有点清淡,而后这酒劲儿就上来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能升到心里头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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