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过东西,被硬生生挖掉了,无法愈合,便成了现在这副惨状。这么看下来,应该是魔族人手一对的角。
流燕暗暗紧了紧拳,有些不满此人将角给抛弃的行为。
毕竟,自己根本追求不到的东西,别人竟然如此轻易舍弃。
“大人,下官先将他带下去了,您请好好休息吧。”
魔王已经躺在那里闭眼了,手一抬算是答应了,便由流燕将那刺客带了下去,暂时先关进了地牢。
扛着那个人,一手抬起摸摸自己用幻术隐于发间的那支角,流燕长长地叹了口气。
连着两天跑地牢来,是说那刺客醒了。
那黑衣人没得衣服换的,缩在黑黢黢的角落里,不用火把照根本找不到人在哪儿。现在就一脸百无聊赖地在那儿靠墙坐着,看见魔王一行人来了也是爱搭理不搭理的。
“说吧,这么想杀了本座是作甚?”
不理。
“这是你的东西?”魔王掏了那块儿玉牌,终于是见那年轻人有了反应:“给我!”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嗓子受过什么伤。
“啐!你个贱人!害了我两个妹妹,现在又想做甚?”玉牌一递到面前,被他一把抢过去,突然就这么开口骂了。
春分和立夏又被叫走了,沈镜冰没人喊醒,直接睡到日上三竿,翻个身从床上滚下来,吃痛睁了眼,砸吧砸吧还在流口水的嘴,一点一点醒了。
睡太久有点头晕,走路是晃晃悠悠的,自己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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