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无人敢阻拦。
太后气坏了,召来聂相及一干亲信,直奔御书房告状,说福王的目中无人、荒唐离谱、无法无天。
一群人由聂相领头,口径一致,哗啦啦的拱手跪倒在地,这声音都要掀顶了。
但魏鸣渊只是说:福王此举确实太过,不过,鉴于先帝遗愿,我若置福王入罪,岂不是忤逆先帝,成了不孝之人?我崇宁王朝以孝治国,朕又岂可带头违背?
一旁的徐公公低头,忍住笑意。
太后、聂相等人个个脸色发青。
或许,太后可向福王要等值的赔偿。魏鸣渊又说。
又来了,虽然皇上每回总是赞同对福王的弹劾,可总是高高提起,轻轻落下,何谓等值赔偿?这是外国进贡的,价格谁定?
皇帝不能再任福王放纵了!太后哪忍得下这口气。
太后何不好好享清福呢?他突然认真的看着她。
她愣了愣,其它人也呆住了。
这……福王是不是跟皇帝说了什么,蛊惑皇帝了?太后可急了。
是,福王说了很多朕听来很舒服的话,其实,朕长大了,有些事该自己有所作为,免得我朝的太平盛世,都是太后跟聂相等人的功劳。
魏鸣渊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表情各异的众人,再回到太后脸上,福王想帮助朕,也想证明自己跟皇叔不同,请母后给他一个机会,这一趟几度生死交关,他已经痛定思痛,想改过自新,朕想过了,他也是皇族,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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