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时,他的表情肯定很精彩,才会让魏兰舟每每想到就拍桌大笑。
我今天回来得到一个消息,徐善突然在府中暴毙,肯定是太后与聂相下的手,徐善的帐本在我手上,他们把人证杀了,物证的存在就少了说服力。他再下一子。
这不是你布的局吗?让他们自相残杀。拓跋鸿曾不止一次庆幸,他跟魏兰舟是友非敌。
魏兰舟勾起嘴角一笑,也是,其实太后一派的官员已铲除不少,但太后与聂相仍还作着美梦,尤其是太后。他再下一子,她知道少帝虽然能掌控,但少帝终会长大,不会再受她指挥,最好的方法还是她当女帝。
拓跋鸿想了想,再下一子,这几年少帝的确是在太后及聂相辅佐下才奠定安泰盛世的基础,若是传出少帝不思国事、荒淫无度的恶行,女帝顺势而起,在朝廷及百姓眼中,就成了国家之福。
毁了少帝还不成,也得除掉我,她才有机会,我是摄政王之后,身上流着皇室的血,是她最大的绊脚石。崇宁王朝皇室凋零,男丁不过几人,但值青壮的撇开少帝不说,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魏兰舟吃了一只黑子,双指突然将那只黑子往另一屋檐上方射出去。
先是一个闷哼声,接着有重物从高地落下的声音。
有些人真的不屈不挠,你真的不要我处理?一劳永逸。他冷声道。
有人不顾念亲情,我却不能不顾,否则我与他们有何不同?
拓跋鸿说得凝重,目光无意间瞥到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