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连忙拱手,臣要提的事,就是福王的事。
那好,相爷就随母后去吧。
魏鸣渊先行一步,徐公公等人这才快步过来,向太后跟聂相行礼后,再快步跟上皇帝,一行人往金銮殿走去。
等离了一段距离后,徐公公才小碎步走到皇帝身旁,小小声说着,皇上真的要照做?他是武功高手,刚刚的对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朕从小就被养在太后膝下,自然要听从,就像福王被所有朝臣动不动就弹劾,但碍于先帝遗诏,朕也不能动他。魏鸣渊答得同样无奈。
远远的,太后与聂相仍凝视着少帝等一行人。
臣看皇上被太后完全的掌握在手里,太后大可以放心。聂相说着。
她冷冷一笑,放心?那孩子太过老实,又死脑筋,做事一板一眼,要借由他的手除掉福王,怕是难矣。
太后所言甚是。聂相也皱眉。不管魏兰舟在京城闯了多少祸事,每当有官员在朝上弹劾,皇上总是高高举起,再轻轻放下,面对百官的不满,就拿出先帝遗诏当借口,表示不能违背父亲旨意动他,否则便是不孝,就连太后也拿他没辙。
那边可做好安排了?太后突然又问道。
太后放心,都交代了,船能不能平安抵达尼丹国都还是未知数呢。
徐善呢?她再问。
聂相蹙眉,太后在担心什么吗?
他也是我们在晨州的一颗棋子,他在晨州做的坏事,我们都清楚,别让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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