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那王爷就放了我好不好?我向天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这整艘船的人都是王爷您的手下杀的。她还真的高举起右手。
他也坐起身来,看着这张分外认真的小脸,只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丫头没什么自觉,跟他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说话,竟没半点不自在。
他下了床,回头看她,不行,谁都知道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她也跟着跳下床,快步走到他面前,见他伸手要拿茶壶,她连忙抢过茶壶,弯身恭敬的替他倒了杯茶,肠枯思竭的想方法,那那那……王爷刚刚不是说那些死掉的人都是跟错主子,那从今以后,我认你当主子成不成?
魏兰舟拿起杯子,喝了口茶,闭上眼睛,想了想,再睁开眼睛看着一脸讨好的她,神态为难,可是你很瞧不起我,说我是堕落的废物,说我不学无术、沉溺温柔乡,是个没有内涵的轨裤子弟,我要反省自己,还说我吃喝嫖赌,是大大的坏人。
这人吃饱撑着将她的话记那么清楚干啥?她脸色忽红忽白,小嘴开开阖阖,就是吐不出一个字驳斥。
他也不催她,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再慢悠悠的啜着茶等她开口。
迫得她只能硬着头皮,尴尬的再重申一次,王爷可以收我当奴才,然后,证明我说的都是错的,是我有眼无珠,可以吗?
他挑眉轻笑,你是什么身分,跟你证明我是个好的做什么?又有啥好处?
她被问的语塞,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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