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言,昨晚發生的事本質上就是小男孩的複仇,只是選擇的方法比較無恥,比較下賤。在他的理念中,如果把月工茭和失去男性尊嚴劃上等於號,那是不可思議的。 好像也就只是這樣,古問鳴對自己說,很平靜,沒什麼大不了。他從未想象過,所以很難接受,但當一切都發生了,他也沒有自以為的深受心靈煎熬,這種事……錯了,其實不是這樣的,他不可能忍受被男人騎在胯下,從他開始的抗拒就知道了。 古問鳴之所以能條理清晰,是因為他現在的思考重點完全放在他和江以南的關系上,居然專注到沒心力去為自己的遭遇做出感受。真是始料不及。無論基於何種出發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總把江以南放在第一位。 風雨悄無聲息地結束了,所有都變得很安詳,海面上吹著清涼的夏風,空氣中有海洋的味道。此刻,櫃子上的時鍾顯示著下午兩點鍾。古問鳴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個房間裏了。他赤裸著睡在柔軟的床鋪裏,身邊空無一人,陽光從床頭上方的玻璃窗斜照進來,靜靜地流溢在他身邊。 他張手就可捧起太陽的一片溫暖,在手心折射著絢爛的光芒。海邊的小別墅,海灘與礁石,搖曳著的樹影,一切都有說不出的愜意。真是度假的聖地,使人懷疑昨夜可能是幻覺。 怎麼可能呢?他昨天明明被男人壓在地上玩得徹徹底底,最後還昏睡了過去。當然,那時體內還未揮發的酒精有部分的責任。 古問鳴有點困難地撐著身體坐起來,背靠在床頭環顧這陌生的地方,腿上還蓋著海洋藍的薄被。這兒和先前那個地牢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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