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地步,是人都該知道絕對不可能只是玩笑了。 吹拂在私密處的冷風令他全身都在發疼,古問鳴清楚這青年的意圖,他閉眼幾秒按捺下紛亂的心緒之後,那種危機感強令他平靜下來,盡快尋找能解決的方法,“南南,叔叔一直都很喜歡你,可你聽叔叔說,我們現在不適合做這個。”他低著頭,異常和藹地規勸道,輕柔得幾乎能催眠人心,“這種事情應該等到我們相愛之後才做,你的第一次那才會有意思。” 江以南的動作全部停頓了下來,戀戀不舍地摸著古問鳴的胯骨,似乎真在考慮對方的建議,“相愛之後?那要等多久?你剛剛還要打我呢,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弄你?你說,我能等你自己掰開屁股給我插麼……”他起初是異常孩子氣地在反問,只是後來越說越是嘲諷,“叔叔,你當你在哄小孩呢?何況,你好像誤會了。弓虽女干你,只是我要報複你而已,跟愛情無關。” 當將最後一句話聽清,古問鳴便愣了愣,他微側過臉,眼尾的余光瞥向了這清秀的青年。這個說只是要報複他的人,跟愛情無關。 “好吧,可想出這種報複手段,你真幼稚。”他驀地嗤笑出聲,一種忽然湧現的冷漠超越他內心任何的情感,超過他對江以南的憐惜,“我的身體承受得起創傷,而除了惡心之外,你以為會給我造成什麼影響?什麼都不會有。” 對於他的挑釁,江以南的回應是漠視,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住了,放肆意妄為地欣賞這男人健美的身體,注視著那個羞澀可憐的處女地兒,“多漂亮呀,還沒被男人幹過的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