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恐怕不再了解彼此了,也怕我們之間不再有信任。” 莫名其妙的,氣氛潛伏著一絲危險。古問鳴垂眸俯視著偎在他胸前的青年,靜默了好長的時間,直到在吻上他的額頭之前,才又微笑著對他說:“我願意給你我的信任,但你最好不要相信,我害怕你會再度受傷害。” “嗯,我知道。”江以南點點頭,他很愜意地又重新拿出一枚硬幣。在手上翻玩了幾遍之後,他輕輕地吐了道長氣,眸子中旋即便閃現幾縷堅定,然後他驀地將銀幣高高彈拋起,同時對古問鳴說:“叔,你猜一下是公還是字?” 一個躍起的銀幣在他的視線裏快速旋轉,雖然醉意已經讓他的黑瞳覆上了一層迷茫,可古問鳴還是看清了,在它落在江以南的手背的那刻,他以毫不懷疑的口氣回答說:“是字。” 江以南緩緩地搖頭,他的右手心蓋住了答案,說:“錯了,是公。”古問鳴低笑,似醉非醉地盯著他開始透露冷峻的眼眸,“我可以肯定這是字,但假設你自己早決定了答案,那你也就不必在乎我的回答了。它在你手裏,你有權利決定。” “是啊,我有權利決定……”他幽幽地重複道,江以南緊靠著古問鳴的身體,他望向了遠方的天空,那裏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中翻湧。 “我一直這麼相信,我想,結局我也一樣能決定,你說對嗎?” 他後面的話說得太輕,古問鳴聽不清,他的眼睛閉上了,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江以南的左手撫上了他的頸部,那銀戒的冰冷觸上了他的皮膚,接著他像被細針紮了一下。 有種細微的疼痛,微不足道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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