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可怎麼走得那麼幹脆?這些年從不回來?” 江以南笑得有點兒懶意,他微轉過臉,直接望進了古問鳴已經彌散著醉意的雙眸,平緩地道:“我無數次想回來,真心真意想回來,可能在你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但對我來說不是那麼輕易。”他低頭開始把玩指間的一個硬幣,帶著漫不經心的態度,“這世界不是讓我想怎樣就怎樣的,再說我也不是阿耀,他不論任何事都有個人站在背後給他頂著,任何事都有個人心甘情願給他扛起來。” “是你教會我的,教會我在生死攸關的時候,我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我從來都不想死,我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所以我除了變強之外,不會有別的選擇。” 還不到徹底醉酒的地步,他捕獲了江以南藏在平靜的話語底下的絲絲冰冷,這不是愉快的話題,也許該盡快終止,否則會偏移到禁忌的地帶。古問鳴沒有逃避,他只是漸漸坐直起身體,背後貼著涼快的玻璃門,低垂的目光落在了江以南被衣袖擋住的左手臂。 “想看?”順著他的焦點,江以南很是體貼地問道,他收起銀幣解開了手腕處的扣子,並且在將衣袖撩起的那刻間,他頗為無奈地補充道:“就因為這些鬼東西,害我從沒穿過短袖,大熱天也一樣,否則總會有小鬼被嚇哭。” 酒精征服了他的行動力,古問鳴默許了江以南的舉動,於是讓他連酒杯都打翻的畫面無情地撞進了他的視野──在江以南的左臂上密布著幾十條不平坦的疤痕,他幾乎整條手都曾被割的到處是傷,深可見骨,即使相隔了好幾年,那些猙獰得猶如毒蛇的疤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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