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你他媽的也簡直不是人!”說到最後,責問演變成指控,他低著頭不停地發抖,指控又再次變化成哀求。“我好不容易等到他走了,可他為什麼又要回來啊……我砍下我一條手臂還他,讓他走吧,爸,你讓他走,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求求你,你要誰都可以,我都可以接受的,只要你別要江以南……求你,我求求你!”接著,古耀慢慢彎下了腰跪在了地上,他用力地磕著頭,話語中摻進了難以遏制的痛哭,他緊握的左拳不斷地擊打著地板,全然不顧最後是傷了他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後悔,我從來都不稀罕,我寧願當時就死了!” 這是第一次聽見他說這些話,也是第一次他用這麼偏激的言語說出對江以南的抗拒,在這種絕對不適合談事的情形下,他明明一直是那麼懂事又倔強。古問鳴怔怔地望著,他的表情是那麼的複雜和倦怠,所有的知覺都麻木了,只是古耀流下的眼淚不知不覺濕潤了他的眼角,引起了他背後的男人的注意。 “你為什麼要選擇他?這就是你容忍他的原因……你喜歡他?”古耀低沈幹澀的問話顯示他是那麼無法接受,古問鳴用盡了自制力控制著胸口翻湧的紛亂情緒,他低低地吐出了道悶氣,嘗試去解釋:“沒有的事,我沒有選擇他……” 這時,有人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江以南的雙臂環繞著古問鳴精壯的腰部,他仿佛絲毫不理會他們父子倆的對話,僅是很貪戀地把臉貼在了這個男人汗濕的後肩,像貓兒撒嬌般摩挲著,透顯著愛昵的語氣說道:“古叔,我從阿耀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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