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却发作不得,林青只能极力保持冷静。
向瑯笑了笑,松了手,林青起身,后退两步,看向向瑯的目光中多了分警惕,猜不透他下一步,或下下步,又会做出什么挑战人极限的事情来。他越来越感觉自己被坑了,他不是来保护一个年轻人的,而是来给人家看管熊孩子的。
而且这种频率愈加频繁。自从林青的手伤了之后,向瑯就有了光明正大地屡屡闯进林青房间的理由,逼得林青终于学了乖。
向瑯又一次习惯性地拧开门把时,却拧不动了。
向瑯一怔,毫不犹豫地咚咚咚敲起了门,好一会儿,才嗑一下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林青站在门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哟,居然锁门了?”向瑯边说着边往里钻,林青却一把撑住门板拦住他,“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此时已是晚上12点半。随便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叨扰别人吧?
“有事啊。”向瑯振振有词。
“……”
“冰敷时间到。”
“不用,已经好了。”林青说。
向瑯盯着他看了一会,“真的?”
“真的。”
“手呢?”
“也好了。”
“确定?”
“确定。”
“好吧。”向瑯这回竟然干脆得很,意味深长地一笑,“这可是你说的。”言毕,转身走开了。
第7章 醉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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