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夹着一些水珠,全身更是氤氲着一股水汽。很显然,他这身衣服穿得很匆忙。
这是……正在洗澡?
若非迫不得已,向瑯想象得到,这人应该无论如何也不会以这种形象出现在他面前。嗯……比着装整洁一本正经的时候有意思多了。
向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赶紧侧了侧脸,遮掩一下自己的表情,"走了。"
今夜的美梦被打搅得太值得了。
"额——"林青支唔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比如,等一等?可向瑯头也不回走得格外决绝,林青权衡了一秒,果断反手拉上门一关,大步跟上。
下楼途中林青抓紧时间扣扣子,整理外套,向瑯则有多快走多快,家里的电梯这会儿真是碍事得不行。
终于上了车,向瑯瞄一眼林青,关键的扣子都扣上了,只遗留了最上面两颗没解决。向瑯遗憾地微微摇头,也罢,要求不能太高了。
去到的时候,那群人都已经喝高了,见到向瑯直接就把他拉了过去,一瓶酒先到了嘴边。林青照旧谨慎地跟在不远处,小心地维持着合适的距离。
每次跟向瑯来酒吧,都跟上刑似的,向瑯是很嗨皮了,林青则别无他求,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安安静静地站一晚上,谁都别来跟他说话。
这种地方,一群有钱人挥霍钱财,年轻人挥霍青春,音乐与美酒之下是一颗颗空虚寂寞冷的心,究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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