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澈总有一种感觉。

    ……大神，好像生气了。

    意识到这一可能性，心中顿时涌上一抹紧张。

    林森见裴以澈蹙起了眉头，又道，“以澈？”

    “嗯？！”裴以澈回过神来，移开视线。他走上前，面对着林森，“林森，抱歉。今晚我不能和你去吃饭了。拍摄初期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没有在意。还有……”裴以澈顿了顿，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谢谢你祝我杀青快乐，这话我收到了。至于这顿饭，等到剧组办杀青宴的时候，我们和大家一起过吧。”

    凌骁垂眼，神色稍显缓和。

    林森听见这话，有些失落。裴以澈说得婉转，但这言下的拒绝很是明显。林森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对方给了他台阶，他自然会顺着向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