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问：“你成年了吧？”

    瑞英当然成年了。

    检验科护士又问：“那你不是被强迫的？你是变性人？”

    瑞英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口语能力迅速提升，就是说话很慢：“不、是，我，跟，我先生就差一张证。”

    护士还以为他结巴。不过她以前在新闻里见过变性人怀孕，不过现在当事人否认，她松一口气：“不是被强迫的就行。”

    瑞英瞪她一眼，转念想人家只是关心他的特殊情况，便放松语调：“还抽血么？”

    护士赶紧行动。瑞英因为被追尾的事情本来便不开心，现在被盘问更加不开心，觉得今天干啥啥不顺。

    不会影响检测结果吧？

    小哑巴内心惴惴不安，跟长腿叔叔回医院处复命，得到要等两天结果的通知。

    瑞英瞬间毛。

    科学是需要验证过程的，这点小哑巴还不至于发脾气，他就是心里不安而已，这要是两天之后结果胎儿有问题咋办？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瑞英被长腿叔叔送回家。他最近孩子三个月大了，小肚腩也明显了，连坐下来都要扶着才行，这对于多动症患者简直折磨。

    贺总倒觉得挺有趣的，三不五时要刺激小哑巴一下，看他变成小野猫呲牙呲牙。

    送他回家后，贺总还有工作要做，不过他现在也不敢离开瑞英，把工作放到一边抱着瑞英在沙发看电视。

    小哑巴沮丧极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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