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剪吹没花一分钱,老板还倒给两千。
想起理发店老板一脸猥琐摸着他头发的样子,君出打了一个寒颤,不会是恋物癖吧?或许不该把头发卖给他。
理发店老板:人家只是高兴转手可以卖一个好价钱,并不猥琐,也不是恋物癖好吗!
买完年货,大街上的店铺十家关了九家,人来人往的街道变得清净起来,天天必赌的马路畅通无阻,空荡荡的地铁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本地人,四千万人口的大城市就这么变成了一座空城。
过年,这是只有国人才能理解的两个字,它承载了十几亿人的团圆幸福。
周朵闷着脸将一把白色药片塞进嘴里,眼睛红红的,他哥过年不回来。
君出坐在窗边,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清水河上炸开的烟花,层层叠叠,五光十色,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然后这样的美丽却是短暂的,转瞬即逝就像人类短暂的一生,有些盛开过,有些……有些还不及盛开就要败落了。
河北在老家的父母进城来过春节,老两口大包小包背了许多家乡特产,鸡蛋核桃花生,都是给周朵带的,还有一套毛衣,是老太太织的,花样时新,用了很多心思。
“奶奶的乖孙长的真俊,和你爸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摸一样。”试穿毛衣的周朵被老太太很很夸了一翻,老太爷也在一边点头,与有荣焉的说,他们家的孩子当然俊。
君出在旁边啃苹果,周朵暗搓搓的蹭过去,“河家老两口想孙子想疯了,把我当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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