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熙人在东厢房,并不知道正房里他姥姥正在发飙,他和林易辰两个人许久未见,刚刚在家人面前还勉强克制着,等到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一片天地可就维持不住面上的一本正经了。
林易辰在性事上一向是典型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因此甫一进门就搂着李怀熙亲了个死去活来,只可惜当两人渐入佳境运动到床上迫不及待想宽衣入巷之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哐啷啷’的巨响,听着好像是谁把铜盆一类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床上的两个人均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没等做出反应,紧接着李成奎的大嗓门絮絮叨叨的就伴着雨声隔窗从外面传了进来——
“这女人过日子就会瞎省细,二斤灯油才几个钱,也不换个粗点儿的灯芯,把过道弄得昏昏暗暗的,这倒好了,黑灯瞎火的,这么大的盆子在脚底下都看不清。
三儿啊,把你那屋里灯都点上,你那屋里烂七八糟的东西多,可别迷迷糊糊的被绊了脚,听人说京里的官不好当着呢,脸上有个小疤瘌都不成,咱好不容易考个状元,可不能耽误了……”
可能是听着屋里没什么动静,李老爷在窗外絮叨了着尤不满意,伸手又敲了敲窗户,“三儿,爹说的你都听见了没有?应个声儿!快点儿把灯都点上,熬坏了眼睛可不好,再说你这门窗都关着干啥,快都打开,今儿下雨好不容易来点儿凉气儿都被你关外头了,一会儿你娘没准洗了果子还得给你送过来呢,她拿着盘子碗的也不好敲门,快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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