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为此焦头烂额,可是多方查找依然毫无线索,被打的苦主全部都在被打之前被套在了麻袋里,整个过程打人者不发一言,苦主连被几个人打都说不清楚。
虽然报案时这些苦主全部都声称与新科状元李怀熙有隙,可单凭一个作案动机,没有哪个衙门敢到李府上拿人。新科状元小胳膊小腿的人还没长开,就是个半大孩子,之前受了委屈不吭声,现在风头正劲也不张狂,如今人家父母亲人全不在身边,这无凭无据的,谁也不会为了一群没缺胳膊少腿又德行有失的跳梁小丑去做那个恶人。
在各衙门口为了拉低京城整体治安状况的暗巷事件烦心不已的时候,李怀熙躺在自家院子里心情倒是十分不错。书读得多了,手段也多了,状元爷一边喝着新茶,一边转着心里的弯弯绕绕,在被午后的阳光熏晕过去之前懒洋洋的对守在一旁的护卫下了新的指令。
护卫们出去以后,林清过来给他在身上搭了一条薄丝毯,李怀熙在躺椅里拱了两下,在睡着之前觉得自己忽然有些想念许久未见的林易辰了。
过了几天之后,当初报案的人忽然又一窝蜂的跑到了衙门要销案,理由千奇百怪,连鼻梁骨塌了的乌眼青都敢声称自己是出门时自己不小心磕的!
“报假案可是要挨板子的!”所有官府的人都这样对这些莫名其妙来销案的人说。
“挨板子也销案!”所有来销案的人也都对官府的人这样回答。
良久过后,衙门临街的刑堂里终于传来了哭爹喊娘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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