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进入号舍,非特殊原因不得出声,单人号舍杜绝了左顾右盼,不间断的巡查也是严厉的很,完全没有互相抄袭的可能。
盛京城里早春的花都已经开了,可是到了晚上还是非常的冷,虽然没有林易辰说的砚台结冰那么恐怖,可早晚的时候李怀熙还是能听见旁边号舍里那个南方举人老爷上牙磕下牙的声音。
李怀熙自己倒是不冷,他穿了三层羊毛料子做成的衣服,白天脱下去两层,晚上再全穿上。入场的举子中有很多人穿着和李怀熙一样的羊毛衣料做成的衣服,李怀熙让李虎垄断了哒坦的羊毛原料市场,这些衣料无论是不是他‘辰熙’毛纺厂出产的料子都有他的利润在里面,李怀熙看着很高兴。李怀熙斜对面的号舍里坐着一个穿着好几层绸缎的白面书生,看起来好像有些抵制这些羊毛衣料,李怀熙每次如此折腾的时候人家都会瞪他两眼,李怀熙也不在意,斜着眼睛再瞪回去,折腾得依然很自得。
林清给他准备了一个炭炉和两个手炉,炭炉放在脚边全天不熄,略小的一个手炉他白天捧在怀里暖着肚子,免得坐硬板凳久了闹肚子,略大的一个他晚上放进被子里,号舍里的被子就是一张厚毛毡,又硬又不舒服,到了晚上冷得厉害。
九天的会试,中途有很多人被抬了出去,面如死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被抬出去看起来很可怜。
李怀熙不受这些外因影响,老神在在的答着自己的题目,上次乡试病过之后,他很在意自己的身体,用各种方法把自己身体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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