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李成奎也不嫌沉,一边支撑着儿子一边喝茶水,李龙从外面进来,递给弟弟半块烤白薯,笑着说,“坐没个坐相,爹,您净惯着他。”
李怀熙抬眼看了一眼自己大哥,懒洋洋的说,“跟咱爹说得半字不差,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李家的大儿子呢!”
李龙在另一边坐了下来,剩下的半个白薯被蹦蹦跳跳的李四要走了,李龙弄了一手的黑,半口没吃着,笑呵呵的也不心疼,弹了李怀熙一个脑崩儿说,“坐好了吧,你还以为你像原来那小猫似的一小块肉呢,昨天晚上打花牌,一直靠着我,压得我胳膊都麻了。”
李怀熙不愿意动,靠着他爹说,“爹要是麻了,我给爹揉。”
李家三儿的无赖全是家里父兄惯出来的,于是该怎么坐着还怎么坐着,爷几个在屋里说说笑笑,这时,李成孝袖着手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一张比李成奎还黑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进门以后哭丧着脸,很破坏气氛的对李成奎说,“咱姑姑昨晚上没了,上午丁家的人来报丧,你们家门叫不开,就让我转告了。明后天都是哭灵的日子,停三天,初九早上下葬。”
李成奎闻言一下愣住了,张了半天嘴才问,“好好的怎么就没了?没听说有什么大病啊!”
李成孝唉声叹气的坐了下来,端起李怀熙给倒的茶也不喝,滴吧一下,围着眼圈打转的一滴眼泪掉进了茶杯里,“没啥病,就是摔了一跟头没起来。这年前年后的阎王爷就爱拉人去凑热闹,年前这十里八村的就拉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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