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给程安诊完了病,也就到饭时了,李怀熙坐在严礼旁边,上首是大姨夫严世贵。
严世贵不善言辞,三句离不开生意,他打算在余川找个好一些的铺面给女儿女婿开一间绸缎庄,程安之前学了五年的绸缎生意,要是改行就太可惜了。
大姨不插手管这些事儿,她来余川之前刚刚到妹妹家看过母亲,一边吃饭一边跟外甥聊天,“你大哥那个新房已经快建好了,哟,建的别提多气派了,在铜鼎镇肯定是数得着的好房子,院墙也重新弄了,和我们锦县的院子一样的高墙,不弄不行,上个月你们家晚上进了贼,你爹听见动静咳嗽了一声,贼就跑了,还好没进屋,只偷走了两只火腿,不过也够吓人的,听说贼人都是带着刀子的……。”
大姨心情好,絮絮叨叨的边吃边说着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新鲜事儿,谁家进贼啦、谁家遭抢啦,全是以流血冲突为结尾的结局,李怀熙越听越心惊,吃过午饭就早早告辞了。他前些天刚刚收到过家里写来的信,他爹没在信上提这件事,可能是怕他担心,不过现在经由他大姨这样添油加醋的一说,倒让没在家的李怀熙更担心了,
当初,李怀熙在穿越来的第二天就进了李家,那时他五岁,十岁他考上院首秀才离家求学,中间五年里家里从来没有进过贼,这让一向泡在蜜罐里的李怀熙几乎忘了还有贼这一类人的存在,虽然他如今精通各种机关,可是在他家里,这种东西一个也没有!
李怀熙忧心忡忡,他们家这些年可谓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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