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砍了,可惜了,这还是你们娘俩刚到家的第二年种下的,那时候还没你高呢,这真是可惜了,这都长得这么高了,结的枣子也挺甜的。”
李怀熙也觉得有些可惜,过年蒸枣糕用的就是家里枣树结的枣,确实挺好吃的,不过枣树确实长得比他快多了,他六年只长高了五十多厘米,他家的枣树却长高了三米多,所谓‘树有多高,根有多深’,这个高度的树实在是很难挪活。
第二天,碍事的枣树被砍倒了,李成奎拿了一把大锯,李怀熙拿了一把小锯,爷俩在院子里锯树枝,李成奎是干活,李怀熙是玩儿,他想把锯下来的树枝做一把木剑。
这时,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站在院外敲了敲门,很客气的问,“请问这是不是李成奎李老爷府上?”
‘李老爷’从来没有被这样称呼过,吓了一跳,赶紧丢下锯子站起来,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李成奎有些不好意思,“您客气了,我一个杀猪的屠户,哪里敢称老爷,您请进,请问您是?”
妇人笑了,“我是镇上张家的,初六的时候您家小娘子到我那里去过,今儿我来给她回个话。”
李成奎明白了,这是镇上的张媒婆,于是赶紧把人往门里让,院子里乱七八糟,他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的树枝,不住的解释着,“您快请进,哎呀,真是让您见笑了,我这正要收拾院子,开春好建房子,这乱糟糟的倒被您碰上了,您可别见怪。孩子他娘,张阿娘来了!”
程氏闻声迎了出来,张媒婆见家里女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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