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掌柜的倒是不错,原来在咱们锦县很有名气的,就是年纪大了。对了,怀熙,听说太子极是爱才,每到一个地方必到当地的书院巡视一番,有不少秀才学子都想借机在太子露一下文采,我一路上来的时候,听见你们书院的人也都在议论这件事,你怎么不应景做几篇文章备着,倒还在这里学上画了?”
李怀熙没有立刻回答,他正在专心画一只猫,不过猫头上有一个‘王’字,严礼怀疑那是一只虎,可是没敢认。
李怀熙画完了这只‘猫虎’,自己端详了一下,团了几下又扔进了废纸篓,换了一张纸接着画,一边画一边说,“书生意气,弄不好就会弄巧成拙,我不用特意靠前,我是这一试的院首,当年又只有九岁,也算名噪一时,太子十有□会主动要求见我,我只要表现得不太过就行了,我又不参加这一届科考,没有必要去出这个风头。”
严礼看了一眼李怀熙,十分佩服他的玲珑心肝,可低头又看了一眼他的画,严礼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怀熙,你这是想画什么?”
“兰花,看不出来吗?这是叶子,我如今画得最像的东西了。”
严礼被表弟的兰花震撼了,他原本以为李怀熙要画一幅鱼戏图。
严礼实在不忍心让李怀熙糟蹋兰花,于是半抱着李怀熙共握一支笔,手把手的成功把一丛烂水草改成兰花,兰花的着色有些重了,表弟身上有一股比花草更好闻的味道,让他有些迷醉,发挥失常。
画好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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