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小白花!李怀熙看了她一眼,有些瞧不起,当初表姐刚私奔的时候他还以为碰到了卓文君,结果原来是个琼瑶女,可是表姐昏倒了,他这个做表弟的不能光看着,李龙不好上手,他和严礼一起把严樱架到了屋里,然后像模像样的在严樱手腕上搭了一会儿,“没事儿,昏一会儿就能醒了,有些动胎气,这几天不能大动了。”
严礼有些担心,“用不用请个大夫来看看?”
李怀熙站起来,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说,“请得来就请,我是跟净潭寺的方丈学的医术,我觉得他念经更在行。”
严礼明白李怀熙说的意思,如今的情况,恐怕是没有大夫愿意过来的,看严樱的情况也没什么危急的,严礼过去扒了一下姐姐的眼皮,觉得表弟跟和尚学的医术应该也就够了。
半个时辰过后,半死不活的程安被扔在地上,没来得及开口就又被塞上了一块破抹布,大姨夫说不听他的花言巧语,一切只看他们程家的交代。
严樱动了胎气,暂时挪动不得,可是这里的房东闻讯赶来,二话不说就把两个人的东西全都扔了出来,这是一个守了三十几年寡的老太太,最忌讳伤风败俗的事,所以多给钱也不要,严世贵只能把女儿抬到了马车上。
严礼本打算收拾一下房东扔出来的东西,可是捡了两件之后,严礼全扔在了地上,过去又给了程安一脚,“我姐长这么大就没穿过粗布的衣裳!我姐带出来的衣裳呢?钱呢?”
程安在地上呜呜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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