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盼,有时候不盼,他想出去见识世界的时候就盼,想在家里撒娇的时候就不盼,他已经长大过,大部分的时间他不盼。
傍晚的时候,李成奎挑着担子回来了,一进院子先把李怀熙扛起来走了一圈,丈母娘说这小子缺宠,而这种东西在李成奎这里有的是。
“儿子,咱家的腊肉全卖完了,那几只火腿也全被醉仙楼买走了,爹按你说的办的,直接找到他们大厨,让他尝了你姥姥做的那个什么‘蜜汁火腿’,菜谱卖了二十两,四只火腿卖了一百两!儿子,爹可是发了,四条腿卖了五头猪的钱!”李成奎今天很高兴,他的钱袋子鼓鼓的,这全都要感谢家里的小儿子。
“那您答应给我买的糖呢?”李怀熙低头揪着他爹的胡子。
“嘘,小点声,你娘不让你吃糖,你现在换牙呢。糖在担子里呢,一会儿天黑你自己去翻,可别让你娘抓住,抓住了也别说我给你买的。你二哥怎么了?霜打茄子似的?”经过李怀熙的离魂事件,李成奎现在比较关注孩子们的心理状态。
“后悔了,闲得没事儿干。爹,给二哥找个事儿吧,像我程安表哥那样。”
“你程安表哥那个就是个学徒,学完了也就是个店伙计,再说,你二哥也小啊,程安那年可是十五了。”今天他在镇上碰到了大舅哥,十七岁的程安已经快出徒了,转过年依然在店里做伙计,就是有工钱了。
“他说他‘大老爷们’在家呆着不是事儿,嘿嘿。”李怀熙坏笑着。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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