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小气呢,自己留着吧。回头我让人送一些压惊的药过来,你们这些小鬼头每人喝一点就好了,以后天黑就不要出门了,省得再碰上不干不净的东西。”
“你用刀逼着我,我也不出去了!”一次他就差点吓尿了裤子,要是再来一次,他就直接穿越了。
县官笑得像狐狸一样,心情愉快的放下轿帘走了,李怀熙也感觉好点,没早上那样腿软了,于是跑到正房里找到他娘,把刚才听到的东西和他娘八卦。
“娘,死的那个是孟家庄的孟怀仁,就是他儿子被我们揍了一顿的那家伙,县大老爷说是情杀。”
“真的?!”他娘吃了一惊。
“真的,早上他老婆过去认尸了,都哭抽了。”李怀熙拿起一个蜜饯塞到嘴里,嘟嘟囔囔的接着说。
“就那么一个男人也值得她哭抽过去?!”他娘对此呲之以鼻,下地拿了一些煮花生给另一个屋里的两个继子和刘全,剩下的装了一小盘端到炕桌上和小儿子一起吃。
“他们家那个男人,吃喝嫖赌,什么坏事都干,仗着当初老头子是孟家的族长,这些年没少干坏事,村里就没有不骂他的,死了更好,要是我男人那样,我一滴眼泪都不会掉。”
“我觉得他老婆是在哭自己,当初骂我是拖油瓶,哼,他们家拖油瓶更多,自己长得也不好看,改嫁比较费劲。”李怀熙一边剥花生一边说。
“小兔崽子,什么你都懂!”他娘敲了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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