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也正好进屋了。
一家五口闹腾半天,孟广庆终于躲过一劫,从衣柜顶上下来的时候很‘贴心’的把他娘扔上去的东西都抱了下来,衣柜顶上都是灰,蹭得他满肚皮都是,李龙李虎在他身上刮了刮,笑话他像掉在地上沾了灰的年糕条。
‘年糕条’被泡在了热水里,他娘一边收拾那些小一些的鱼,一边给他熬姜汤,大鱼生命力十分顽强,竟然还活着,于是被养在了水缸里,他们决定留到过年那天再吃。
晚上的鱼肉很鲜美,孟广庆裹着李虎的旧棉袍一边吃一边说还要去钓,李龙李虎也你一句我一句的描述着钓鱼的乐趣,李成奎听了一会儿刚想说自己也去,结果看看老婆的脸色,转而拿着筷子一人敲了一下,哥仨一起闭上了嘴。
第二天,哥仨留在家里被禁足三天,孟广庆的衣服在外面被冻成了硬梆梆的几大片,他就算不被禁足也出不去。
孟广庆披着被子和两个哥哥在床上打花牌,他抓了满手的烂牌却不动声色,最后憋住了沉不住气的李虎,侥幸坐了个顺风车跑掉了。
李虎气得摔了牌,“我不玩了,三儿太狡猾!好牌坏牌都是我输,我不玩了!”
“不玩就不玩,我还嫌你笨呢!”孟广庆也跟着扔了牌,懒洋洋的围着被子往外面探头,“咱娘什么时候回来啊,买个灶糖还要这么长时间!”
“嫌我笨!你个没裤子穿的家伙!”李虎轻轻的在孟广庆的头上敲了一下,两个人一起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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