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姥姥笑了,把小荷包给他系在了腰上,“傻孩子,你爹给你的是你爹给你的,姥姥给的是姥姥给的。姥姥不当家了,原来帮不上你们娘俩干着急,现在看你娘又有了归宿也放心了,我这个老太婆还能活几年,留着这些钱也没用,临了都得让你那些舅母们分走,我还不如现在多添点给你们娘俩。
怀熙啊,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娘的吧?别听那些!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谁苦谁知道,硬梆梆的贞节牌坊有什么用,有个遮风挡雨的男人才能过活。你是你娘的儿子,什么时候都要站在你娘这一头知道吗?从小你就会念书,这倒是像你那个短命的秀才爹,那你啊就接着好好念,念出个名堂来,等你做了宰相看谁还敢背后说你娘!”
孟广庆从没想过悍匪也能做官,踌躇着不敢跟他姥姥瞎许诺,倒不是他不想改邪归正,可是就是觉得有点怪。这时候大姨进来说要开饭了,姥姥领着他的小手出来,把他交给了他娘。其余小孩子们单开了一桌,孟广庆扭头看过去,发现他大哥二哥表现得都很斯文,虽然筷子倒腾得很快,但是全都安稳的坐着,也没有用筷子扎串儿。
孟广庆自己坐在凳子上,别人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不想吃的就转给他后爹,旁边他二舅母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一边吃一边说,“瞧这这爷俩儿比亲生的还亲呢,这才过几天啊,就跟亲父子似的了,咱们怀熙就是得人疼。”
“可不是吗,这些孩子里我最喜欢怀熙了,听你娘说还上了学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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