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被钉在了地上,蹬了半天的腿愣是跑不了,最后睁着眼睛咽气了。
“三儿,你,你这是瞎蒙的吧!”李虎蹲在地上看着那只兔子,实在不敢相信是自己刚来的五岁弟弟扎死的。
“老二,别管那只兔子了,把水拿过来。三儿手都摔破了,还好扎到的是兔子,要是扎到眼睛可怎么好?!”李龙捧着孟广庆的两只小鸡爪子不住的吹,接过李虎递过来的水,狗熊绣花似的给弟弟清洗伤口,李虎在旁边扒着看,两兄弟一起心疼死了。
“我没事儿,哥,就是被绊了一下。二哥,你把套笼下到那边那棵酸枣树旁边,对,就是那儿,兔子道儿就在那儿;大哥,你把咱们的萝卜放进去,明天我们早点儿起,先来拿兔子再去上学。”孟广庆的手被砂砾硌破了一点儿,热乎乎的疼,不过比起他以前受过的伤简直小巫见大巫,这样就被两个哥哥盯着他有点儿不自在。支走了两个哥哥,孟广庆自己吹了吹手上的小伤口,别扭的同时心里美滋滋的,感觉很不错。
前世的时候,小时候练功,偶尔的磕磕碰碰,他从来不说,说了也得不到什么好,磕碰意味着失误,他师父不再打他一顿就不错了,长大以后更惨,他连师父都没有了,被砍得半死都不会有人看一眼。
不一会儿,李龙李虎都回来了,孟广庆检查了一下设好的陷阱,李虎拎上那只兔子,哥仨一起往回走。路上有野鸡扑棱棱的飞过,哥仨追了一下没追着,孟广庆打算回去让他娘给他织张扑网再来。
李龙李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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