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傍晚才提着几斤猪肉回来了。
“王守才他们家儿子才十三就成了秀才,明年开春就打算去书院读书了。今天我在席上碰上他们先生了,下席又给先生偷偷塞了点钱,咱不指望别的,咱们三儿刚去,多提点一下也是好的。”
“束脩交了就行了,你怎么又多花一份钱,你再多给,他也瞧不起咱们,那些读书人我可见过,一个个的都假清高着呢!”
“清高不清高的,反正我是塞给他了……”
他后爹和他娘在院子里聊天,睡醒了的孟广庆在一旁磨他刚找到的一根铁棍,觉得应该照着学堂那个瞧不起人的老家伙的脑袋上来上一下。
第二天,孟广庆又被他娘从被窝里掏了出来,哥仨排成一排站在水井边洗脸,屠户家用自己做的土肥皂俗称猪胰子的来洗脸,孟广庆蹭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其实跟他娘一样,也挺白,就是陈年老垢比较多了一点而已,不过他刚想再蹭,李龙就把胰子拿走了,“别蹭了,待会儿外面风一吹就裂了,疼。”
听李龙这么一说,孟广庆也不敢再使劲洗了,舀了点儿刺骨的井水漱口,放下袖子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戴了一副白手套,手和胳膊就像是两个人的东西。
早饭和前一天的差不多,他娘好像不太会做饭,早上孟广庆在厨房里观摩了一下,发现他娘对于所有东西的处理方法都一样,先放油、再放葱、再放主料,最后添水盖盖,出锅的时候添上盐,齐活了!
孟广庆实在享受不了这样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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