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还是都不要露胳膊的好,太细了。
他娘还在‘恐吓’他,孟广庆很奸诈的笑了笑,把一张田鼠皮踢到他娘脚下,这东西比刚才还恐怖,吓得他娘尖叫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儿子,娘不打你了,你把老鼠皮都给娘扔出去,求你了!娘看着瘆得慌!”
“我扔出去后你不许反悔,否则我以后每天捉一只回来,活的!”
“好好,我不反悔,你扔出去,别用手!”
“真麻烦,你去哪了?”孟广庆一边收拾鼠皮一边问。
“怎么和娘说话呢,‘你、你’的,要说‘您’!娘早上去城里交绣活,换钱给你抓药去了,走的时候你还睡着,娘就没告诉你。儿子,过来让娘摸摸,不发烧了?” 他娘一边说话,一边在他头上摸了摸,“嗯,还真不烧了,药我都熬上了,一会儿再喝一副,去去根儿。你刚才跑哪儿去了?你弄一帮老鼠干什么?差点吓死你娘!”
“不是老鼠,是田鼠,肉能吃,洞里还有粮食。”孟广庆感受到他娘手上的温度,觉得挺舒服,不过觉得苦兮兮的药不喝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不是去根吗?芯都换完了,早去了根了。
“鼠洞里的粮食哪能吃,要得病的,赶紧扔掉!”他娘松开他,从井里打了水,把他的一双鸡爪子泡在水里使劲搓,搓着搓着,再开口说话就带了鼻音,“儿子,这一年你跟着娘受苦了,娘没本事,对不起你。”
孟广庆抬头看看他娘,没说话,他知道的事情太少,不敢贸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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