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都让他在床上双倍地讨了回来。
不下五子棋,她又不愿意玩围棋,所以他便将那些个法阵搬到了棋局上,黑子摆阵,白子破阵。可以两个人一起破阵,也可以一人摆阵,另一人破阵。
沈惟安试过一次你来摆阵我来破阵之后,就再也不这样玩了。那次的她简直就像是顺着眼前吊着的胡萝卜一路跑的兔子,被他肆意地逗玩。
太过分了!沈惟安每次想起那件事就很是气愤,始终觉得辞禹是在报她在五子棋上赢了他还不给他反败为胜的机会的仇。
沈惟安咬了咬手中的杯子,见棋盘上的阵法已经摆好了,回身将茶杯放到后头的木桌上,挪着身子蹭到他的身上。
辞禹见她蹭过来,自然而然地展开双臂将人揽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修长匀称的手放进棋盅,捻起一个雪白的棋子,吧嗒一声将棋子落在棋盘的某处上。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息:“到你了。”说完吻了吻她的耳垂。
“唔……”沈惟安躲了躲,然后摸着下巴看了看棋盘上的局势,接着她眼前一亮,拿起棋盅里的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
烛火闪耀,投映在窗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四周除了吧嗒吧嗒落子的声音,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深夜里显得格外静谧又安宁。
清晨的第一簇曦光从地平线上跃起时,一个时辰前迷迷糊糊睡去的沈惟安立刻慵懒地呢喃了一声,动了动身体,裹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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