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般清透明亮,月亮被乌云遮住,透出墨水浸染在宣纸上的团团氤氲。
木船离甲子周码头还有半里时,辞禹和朗是承都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拿出自己的剑握在手中。
朗是承跟后面两个姑娘说:“我们先去看看,你们小心点。”
东誉山那场战争中还清醒着的人不多,各派的事宜都要依仗着这些清醒的人去处理,皇家也派了不少人跟着辞家庄等几个大派处理好那些中毒的道派弟子。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不是兴致勃勃等着他们归来的人,就是阴谋算计等着给他们一记重击的人。
很明显,守在甲子周码头的是后者。
码头上寂寥无声,只有木杆上挂着的几个纸灯笼随着寒夜的清风轻轻摇晃,灰蒙蒙的路上连道人影都瞧不见。
辞禹和朗是承提着剑跃出木船,挥着剑刺入黑魆魆的码头。
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舒念珺站在沈惟安前面,一手握着剑,一手伸出挡在她面前,目光警惕地望着前方的战况。
虽然姜鹤之力已经完全被唤醒,且很好的融入她的身体里,然而她到底不是修道之人,身体底子里连半丝灵力也没有,完全不能够运用起这么庞大的力量,也不能被他人使用,除非对方使用禁术吸取她身上的力量。
故此这姜鹤之力除了能保她不死不伤外,有跟没有一样。除了辞禹知道外,她也就没有和其他人提起。然而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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