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死了,所以整个人都松懈了。
辞禹没理她,端着已经不烫了的汤药递过去,“把它喝了。”
“哦……”沈惟安端过来,一闭眼,长痛不如短痛,一口气咕嘟咕嘟地喝完了。
苦得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辞禹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锁紧在怀里,含住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头,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点退缩的机会,缠绵悱恻舔舐吮吸地吻着。
沈惟安懵了。她知道辞禹禽兽,但没想到这么禽兽。他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狂风暴雨般的吻简直像是要吞尽她胸腔里的气息,以至于她在想自己会不会成为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古今第一人。
她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手指一松,碗底还有一点药渍的瓷碗先掉在床沿,晃了两下掉在铺着毯子的地上。
辞禹放过她的那一瞬,她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趴在他胸口用力地汲取空气,嘴唇又肿又麻,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辞禹抱着绵软的人儿,俯首在她的颈窝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声音喑哑低沉:“我想吃掉你。”
“白日做梦。”沈惟安本想愤恨地吼出来,但由于本人还在喘着气,说出来的调子又轻又柔,反而像是在撒娇。
辞禹低低地笑了几声,便不再出声了,只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片刻的安宁。
沈惟安伏在他的胸膛上,双臂慢慢往后挪,抱紧他的背,两个人贴得很紧,她能感受到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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