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黑暗的,忽然间眼前出现了一缕微光,接着那团模糊的光亮越来越多,越来越耀眼。
声音忽远忽近,慢慢清晰。
轻飘飘的身体霎时间像灌满泥水一样,沉甸甸地掉了下去。
“这剂汤药喝下去,不多时便没事了。”
“有劳。”
氤氲的水雾中弥漫着苦涩的药材味,躺在床上的人耸了耸鼻子,悠悠转醒。
古木制成的房梁,叶肉剔去只留叶脉制成床帘,悠远绵长的阳光漏进来,影影绰绰。
乍看之下,沈惟安顿时清醒了大半,心下一沉,还以为自己又穿到什么地方了。
听见声响的辞禹转头一看,大喜过望,连忙放下手中的汤药,抚了抚她的脸,轻声道:“感觉怎么样?”
眼前模糊的光影渐渐清晰了起来,她看见辞禹额头上缠着布纱,也看见一个身穿深灰色直襟的男子抬
分卷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