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着他们,深海上停驻的木船在它庞大的身躯前就如蝼蚁。
辞禹双手握着沈惟安的肩膀,“回船舱待着,照顾好自己。”说完他就松开双手,朝前跃去,身体腾空而起,右手凭空一握,一把古剑出现在他的手中,“炎荼。”
炎荼吼叫了一声,从船侧奔出来,奋力一跃,在半空中化回麒麟原形,接住辞禹,往深海血蛟飞去。
沈惟安在风浪中抱紧桅杆,见识到“炎火一片到荼蘼”到底是何景象——红白相间的灵火烈烈燃烧了方圆十里,周遭亮如白昼,烈火烧在深海血蛟身上,它发出阵阵嘶吼声。
灵火避开了木船,炎荼周身燃着火光,辞禹从它的身上立起往前一跃,提剑挥向在烈火与幽海中翻滚的深海血蛟,炎荼随后冲入大海,去应付血蛟掩在海里的蛟身。
古剑砍在铁甲般坚硬的鳞片上,迸溅出道道火花,只留下几道极浅的划痕。
朗是承这时也脚尖一点,飞身前去助辞禹一臂之力,舒念珺则双脚迈开站定在木船上,握着剑目不转睛地看着战况。
激战还没有持续多久,深海血蛟的嘶吼声不再,反而发出如吟唱乐颂般的吼音,蛟尾一甩将炎荼高高抛起,再借势甩向辞禹和朗是承。
龙吼声似暮叩钟偈,从遥远的夜空传来,一阵接着一阵连绵不绝,听得沈惟安怔愣了神,仿佛置身于那年鸡鸣寺的姻缘树下,静谧悠扬的钟声飘荡在寺院里,她站在那里得意洋洋地对身边的人说:“何清永远逃不出沈惟安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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