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没有,即便那段日子她思他成狂,也没有。
她坐在那里,茫然四顾,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她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玻璃茶几上还放着他喝水用的杯子,外面的阳台晒着昨天她刚帮他洗好的睡衣,阳光下是两个人一起养了好久的一盆盆绿植,脚下踩着的是他买回来的毛绒地毯。
那个时候,房间里到处都是他弥留下来的痕迹,她坐在那里,心里一片空荡荡,像个还会呼吸的死人。
如今窗外一片熙暖的暮光,海面浮光跃金,波光粼粼。
船舱外传来说话声,她终是回过神来,走到水盆前将脸埋进冰凉的水里,直到要憋不住气了才抬起头来,抹干净脸后,装作无事发生地走了出去。
他们坐在案桌前,木桌上放着一个琉璃罐,她走上前时,听到船侧传来炎荼的呜咽声,特地绕过去看了看,发现它变得小小一只坐卧在那里,它见她探头过来看,嗷嗷地跟她控诉辞禹给它搓澡了。
分卷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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