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安实在冷得受不了了,裹着厚厚的被子推开门,呼呼冷风夹着细密的雪片卷过来,冻得她眯了眯眼,“这么大的雪,难怪这么冷。”走了两步她又疑惑,“明明烧着炭火,为什么屋里比外头还要冷一点?”
她发现隔壁辞禹的厢房还亮着暖黄色的灯,于是啪嗒啪嗒地跑过去,正要说今天好冷啊,结果扑面而来的暖意让她喊出声:“靠!为什么你这里这么暖?!”
辞禹随意披着一件长衫,站在圆筒灯笼旁翻书,闻言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我这一直这么暖。”
冻得牙齿打颤的沈惟安没有体会到他这句话还有什么别的深意,随意一瞥,瞥见他的床都泛着淡淡的暖光,不由得往他的床走过去。
辞禹见了她这举动,将手中拿反的书合上,随意放在一旁,一扬手,木门合上,他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作甚?莫非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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