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禹皱着眉,沉着一张脸,在小厮的带领下走上二楼观望台,挥手拒绝小厮说要带美人相陪的提议。
小厮很识趣地给辞禹倒了一杯酒后就退下了,空气中飘荡的胭脂水粉味,让辞禹皱了皱鼻子,又抬手摸了摸鼻子。
二楼坐着的不是有钱子弟,就是达官贵人。坐在辞禹斜对面的刘公子是这间青楼的常客,这会儿二楼多了个新面孔,不由得瞟了两眼。
刘公子身边的小仆很懂眼色,见之俯下身在刘公子的耳边说:“听说那位公子是来卖一个女子的。”
刘公子冷嗤一声,别开了眼,饮尽手中的那杯酒,毫不掩饰鄙视之情道:“没出息的男人才卖女人。”
辞禹听的一清二楚,捏在手中的酒杯咔吱裂成了好几瓣,酒水全洒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他紧紧地盯着正在布置的高台,拿过桌上放着的布帕狠狠地给自己抹手,心里盘算着这笔账待会要怎么让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
高台清空了,只放了一张梨花木椅。沈惟安用一条青色的发带挽起一半的头发,化了点淡妆,抱着琵琶,笑靥如花地走上台。
台下的人见了一身素雅的沈惟安上台,皆眼前一亮,新鲜的很,鼓着手掌欢呼。
沈惟安走到梨花木椅规规矩矩地坐下,眉目流转,顾盼生辉,双手放在琴弦上,勾出一个婉转的弦音后,全场寂静了下来。
彼时她一人抱着琵琶端坐在偌大的高台上,辞禹曾几次被她的魔音伤害过,这次本以为她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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