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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巧合,你近来声名鹊起,拓拔家主又知道我去了长物居,引起了对你的兴趣。你的五个徒弟现在在辞家庄,他前去辞家庄拜访时,见到了知渊。”
话说到这里,就不必再说下来。
朗是承放开他的手臂,又道:“虽然不知你这徒弟的往事如何,但我想,他毕竟已经十八岁了,该面对的,你该让他去面对。”
辞禹依旧蹙着眉没说话,默了一晌后,转身往沈惟安走去。
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朗是承虽然嘴上不说,到底是把辞禹当朋友了,该说的话他已经跟辞禹说了。辞禹走后没多久,舒念珺就回来了,朗是承给自己和她斟满了一杯热酒。
“来。”朗是承举杯向着舒念珺。
舒念珺挑了挑眉,掀开衣摆坐了下来。她拿过桌面上的两个瓷碗,端起酒壶给瓷碗倒满热酒,她豪爽地端起瓷碗,畅快一笑:“来!”
朗是承哈哈大笑,“好!”他放下酒杯,端起瓷碗,“来!”
瓷器相撞在黑夜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夜无月也无星辰,浩浩乌云布满整片夜空,海浪翻滚如雪堆,阵阵寒风呼啸而过。沈惟安捧着热茶缩了缩身体,辞禹拿出一件厚毡披风给她披上,从她背后将她抱了个满怀。
细密的雪从夜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酒旗在寒风中飘扬,灯罩溢出满满橙黄的柔光,相对而坐的男女你一碗我一碗淋漓尽致地喝着热酒。
夜晚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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