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方小小的雪幕中,一双水眸如星辰闪烁,毫不掩饰的喜悦洋溢在她的脸上,明暗交叠的光落在她的身上,他的眉眼里俱是含情脉脉的笑意。
朗是承看着七步外的雪幕中,一个安静地站着,一个莲步轻移,凭空中勾勒出一副精美绝伦的画卷。他甚是悲痛地捂了捂胸口,这回真是输得一塌糊涂。
舒念珺直楞楞地望着,很是羡慕。在这样黑沉压抑不知前路的环境下,在受伤不轻调息时间不够最好保存灵力的情况下,一个人为了哄另一个人开心,心甘情愿地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既温情,又感动。
*
在黑暗中,又走过一日后,他们终于在前面的洞口看到了光,心情都有些激动,也不顾及灵力,直接瞬移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眼前看到的一切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面前是极宽敞的地方,用“辽阔”来形容都不为过。
到处都是漂浮着的蓝色光点,地面有数不清的、整整齐齐摆放着的石棺,每一副石棺不仅大小而且形制都一样,有些奇怪的是,石棺的大小最多只能容纳一个七岁的小孩。
舒念珺见眼前的光点有点奇怪,于是伸手捻过一个光点,“啊!”
三个人齐刷刷望过去,离她较近的朗是承走上前,“怎么了?”
舒念珺看着手指上冒出的血点,摇了摇头,“没事,”她转头望向漂浮着的蓝色光点,“那些都是瓢虫,会咬人。”
沈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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