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又过了一会儿,舒念珺蹙着眉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唔……好像是有点。”
那厢的辞禹和朗是承也已经疗完伤,辞禹还坐在原地,进行调息。
朗是承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方才她们进了甬道细细碎碎的说笑声他都听到了,此刻感叹了一句:“女人真是神奇,明明上一次还是对敌,怎么这回跟至交好友一样?”
他说着站起来往她们先前找到的甬道口走去,“不过怎么好一阵没声了?不会是又闹翻脸了?”
话音未落,朗是承脸色一变,抬手一摸,是湿冷的岩壁。他两只手按在岩壁上,拍拍打打,用力地推了推。接着他一边往其他的地方走去,一边用双手摸着岩壁。
辞禹听出了不对劲,睁开眼睛问:“出什么事了?”
朗是承停在那里,双手慢慢垂下,冒出一身的冷汗,他缓缓转过头,嗓子仿佛不是自己的:“甬道……没了。”
第66章 第六十六幕
沈惟安和舒念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二人掉头往回走,走到一半,就发现前面没有路了,只有厚重的石壁。
经过多次险境,沈惟安现在已经很平静了,她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湿冷的石壁,“奇怪,明明之前是没有的,而且……这么大这么重的一块石壁落下来,怎么着也会有声音吧,但……”她歪了歪脑袋,努力回想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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