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摊开的手掌。
沈惟安顿了顿,然后慢慢的把手放在她所感应到“他”的“手”的位置上,接着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那一瞬间看到了悬浮在自己体内的白色光团,和上回在姜鹤墓里看到的一样。
沈惟安如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还未来得及说话,先前去后面找东西的辞禹过来了,“来看这个。”他把一张泛黄起皮的图纸摊在桌面上,指了指某处,“我们要去的地方叫溪弥海域。”
沈惟安惊愣地望着辞禹,“你,你怎么知道的?”
“很好猜。”辞禹坐了下来,“这具盔甲是六千年前达周国时期特制的盔甲,胸口处的护甲用的是陨铁,肩甲处的形状是达周国飞云铁骑的军徽,而那把剑,”他说着指向了那把剑,“那是淬了玄玉锻造的铁剑。”
“当时有一场护国大战,飞云铁骑接了皇命,披坚执锐守在城门前,为后方的皇亲贵族拖延时间撤退到安全的地方,那场血战飞云铁骑无一幸存。而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后方撤退的军马却因为内讧,中途打了起来,伤亡惨重。最终达周国在风雨飘摇中,国祚气数只延绵了两年。”
辞禹说的最后那段是“他”所不知道的内情,自“他”有意识以来一直只有一个信念——回到自己的故乡。其他的记忆模模糊糊,辞禹说的那场护国大战“他”还有记忆,也知道自己是死于那场战役,却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
“他”的悲恸情绪不仅沈惟安感受到了,甚至连先前一直感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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