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如果她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舍得他走,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会留下来,可是她没有。
门口的军队排列整齐,跟一尊尊活雕像一样,刘副将站在稍后方,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沈惟安刚开始还不适应,一旦吃起来后就不管他们了。
吃饱喝足后沈惟安回到自己那间厢房,搬出书台前的笔墨纸砚放在门前小院子里的石桌上,闲来无事打算写写毛笔字。
等她在一张宣纸上胡写一通快要写满字迹时,朗是承推着轮椅过来了,“在写什么呢?”
沈惟安转头一看,对他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毛笔搁在砚台上,“随便写写的。”
辞禹都在忙事务,好不容易今天空闲了下来,走去沈惟安的厢房打算让她继续说古书上的内容,结果在回廊上看到了这一幕。他顿了顿,最后在木柱后面藏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雕刻精致的窗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藏在这里,更不明白自己明知道该走,双脚却跟钉在原地一样不动。
朗是承朝那张写满字迹的宣纸看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道:“我竟是一个字都瞧不明白。”
沈惟安噗嗤一笑,“这是我们村才有的文字,你当然看不懂。”
“哦?”朗是承微挑眉,“什么村说与我听听,没准我还去过呢。”
“地球村。”沈惟安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
“诶,这还真没有听过。要不改日你带我去瞧瞧?”
沈惟安收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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