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穴里两天两夜如同过了二十年一般漫长,而今仰头满目星辰,竟生出重见天日的豁然感。
朗是承舒适地长叹一声,双手交叠放在脑袋下,“很适合死里逃生后见到的美景啊。”
辞禹捏了一下沈惟安的手腕。
沈惟安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反问道:“诶,你在里面的时候时不时就告诉现在是什么时刻,是不是听了我给你讲的东西后,怕我会在里面疯掉?”说完她自己嗤嗤地笑了起来。
“嗯,”辞禹没有否认,“毕竟疯子不好照顾。”沈惟安的脸色一垮,辞禹低头看了她一眼,“不过挺适合当出头鸟的。”
“我呸!”沈惟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换来两个男人的窃笑声。
沈惟安不敢打辞禹,毕竟人在他手上,于是她拿朗是承出气,用力拍了一下朗是承,朗是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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